痛苦伴随着肢体冲突一并袭来,谭炀的脸很野,性子也很野,玩得特别大,他捏住迪迪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她头顶,一字一句地说,“秦高这样对待你过吗?”
迪迪羞耻地闭上眼睛。
“我不在几年秦高怎么对你的。他知不知道你被我玩得特别听话啊?半年前下雨天你跪着来求我救你,秦高是没钱被你一脚踹了吧。”
好耻辱。
好耻辱。
谭炀说,“回答我,张招娣。”
“你和他做过吗。”
谭炀见到迪迪回避的模样,愤怒之余有点期待她的回应。
他一直没敢问,如今终于问出口了。
不知道他玩腻她甩她那两年,迪迪是不是跟秦高其实什么也没有……
“做了。”回答他的是迪迪气若游丝的声音。
女人被他按着,轻微抽气道,“做了的,我和他谈了两年,怎么可能不做呢。”
谭炀浑身一僵,睁大了眼睛,抓着她的手隐隐颤抖。
“你别恶心我。”
“想审判我吗?因为我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