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就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讽刺他能算清楚一切,能玩弄规则于股掌之间,偏偏却奈何不了她。
那一刻,他忽然发现,姜艺真,她和他何其相似,像镜子面对面。
玩风险高的,玩代价大的,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输都要输得彻底利落,不拖泥带水有任何粘连。
“你不恨我?”
叶谏精致的脸上掠过一丝扭曲,就像是因为她,他原本坚固的认知防线开始逐渐崩塌。
怎么能对他没有别的情绪呢,姜艺真,你渴望着我,岂能……不怨我。
“别拿你看傅止那种眼神看我!”
姜艺真没说话,轻笑一声,擦掉了即将掉下来的眼泪,随后拉开了叶谏的车门。
“姜艺真,你现在下车,我们两个的关系就不可能和好。”
叶谏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马上后悔了。
因为他这样的话就像是一种无理取闹的求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够了。”
姜艺真的声音没有叶谏那样沉稳有力,气若游丝的她就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化灰,恰恰因此而衬得叶谏更是那个想要抓住什么的人。
“你对我已经够好够仁至义尽了,叶谏,你借我那么多力,有朝一日我会还你,至于我,对你心动过妄想过,那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姜艺真回眸,坦率又苍白,她勾勾唇,朝着震惊的叶谏淡然丢下一句,“你不够真诚,但没关系,我愿赌服输。”
是她企图了些什么,是她渴望了些什么。
如今清醒,分道扬镳,也是她应得的。
“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吗?”叶谏的眼睛很冷,“你知不知道抱紧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我没有失去,我不是得到,就是学到。”姜艺真说,“谢谢你叶谏,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我不会恨你的,我也绝对不会变成你的作品。对了,祝你早日能娶你心爱的白月光回家。”
说完这话她干脆利落地加快动作,摔上车门。
漆黑子夜里,叶谏坐在车中恍惚。
姜艺真,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被你丢下。
叶谏望着她孤身一人踏入夜色的背影,副驾驶座上放着炖好的鸽子汤。
她刚做了手术,叶谏问了杨晨曦,说是鸽子汤适合术后大补。
没来得及拿给姜艺真,两个人就这样解绑了。
叶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