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去医院干什么?”
姜艺真的动作一顿。
她习惯笑着的脸上掠过一丝……无措。
放下筷子,姜艺真道,“我,妈妈住院了,我去看看她。”
“哪家医院?”
姜艺真报了个地址。
听到确有此事,王玄内心的疑虑还是没消,“可是为什么你一大早要去呢?你可以下了班再去照顾啊,大早上去,像是去取号看病。”
姜艺真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习惯早起……”
王玄托着下巴,“你真不会撒谎。”
“那你别问了嘛。”姜艺真说,“好不好?”
那看来是伤心事。王玄脑子里掠过一个念头,但是又觉得这样揣测姜艺真不好,少年摇摇头,把心思摇散了,不再逼问缘由。
看着姜艺真沉默着大口大口吃下饭菜,王玄在心里叹气。
吃到一半,姜艺真觉得不舒服,又站起来,急匆匆地冲进了卫生间。
干呕声传来,王玄坐在饭桌前端着碗筷,嘴巴撅起来了想要哭,强忍着什么。
叶谏,失去了姜艺真,你当真不会后悔吗。
第二天一早,姜艺真拒绝了周钦司机的接送,因为她要去打胎,不想让周钦知道。
来接她的,是傅止。
早上起来又是雨夹雪,提前断水断食以后,姜艺真出门还有些低血压。
饶是穿着外套,她依然显得十分单薄,傅止已经站在车前,冲着姜艺真低声说,“走。”
在姜家破产以后,姜艺真很少能心平气和跟傅止说话,她罕见地嗯了一声,刚上车,手机震动。
“姜小姐。”
杨晨曦的声音十分急促,“您方便来医院吗,阿姨吃药自杀了!”
姜艺真的手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傅止都跟着哆嗦,他立刻将姜艺真的手机抢过来,“你说什么?”
“诶?”杨晨曦没想到能从姜艺真的通话里听见男人声音,但是人命关天,他还是报了地址,“麻烦您送姜小姐过来,阿姨情况危急。”
“我知道了。”
傅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慌,不要慌,现在真真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傅止挂了电话用力攥住姜艺真的手,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他说,“别怕,我们现在就去。”
原本约好的打胎手术取消,姜艺真被傅止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