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在江湖上游历四方的,后来偶然被陆衍救了,就一直留在陆衍的王府上。
府上也有正常的大夫,一般的小伤小痛也劳烦不到神医。
这次被急急忙忙叫起来,吓得神医背上药箱就过来,以为王爷又被刺杀了,结果到了主殿门口,看见成钰成靖两个都守在外面,表情一个塞一个怪异。
神医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的问,“王爷中的春.药?”
成靖翻了个白眼,“早让您少看点杂书,为老不尊。”
“……那你们俩在门口守着干嘛?”
成靖努努嘴不说话了,旁边的成钰挠挠头,“您进去吧,王爷等着呢。”
神医被他们弄的有点忐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推开门。
殿内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床幔垂下来,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动静,像是稀碎的哭声,黏黏糊糊的,娇的不行。
天啊,真是春.药啊。
神医暗骂外头那两个,也不知道提个醒,他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斟酌着开口,“殿下……”
里头的哭声止住了一点。
紧接着,神医就听见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家王爷居然在哄人!!
轻声细语的,温柔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一样。
“不哭了,乖宝,叫人来给你把脉看看。”
看来不是春.药,是致幻药。
“过来。”陆衍终于淡淡开口。
神医赶紧过去,坐在床榻边的小凳上,一只纤细的手腕搭出来,男人的大手就攥在小臂上,骨节分明,占有欲十足的攥着人,像是怕一松手就跑了似的。这一幕看的神医眼皮一跳,顿时不敢多看一眼,赶紧垂首,认认真真把脉。
跟在陆衍身边,天天不是暗杀就是下药,真是很久没诊断过这么……健康的脉象了。
神医咂咂嘴,“有点积食了,别的毛病没有。”
姜声,“……”
他振振有词的辩解,“我是太饿了才吃的多的,而且我身上疼,肯定是磕伤了,我……我脚也疼。”
姜声说着说着又给自己委屈哭了。
有人撑腰了就是这样。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受多少苦,眼泪都往肚子里咽。
可一看见陆衍,就连手指头破了个皮都哭哭唧唧的要人来哄。
陆衍也果然语气急切,“脚疼?扭到了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