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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厅的包厢,也是灯红酒绿,毕竟在这谈及正经事的也不在少数,推杯换盏也更容易达成双方满意。
因为国王游戏的牌面曝光,以及沉宴礼的提前退场,也没有再进行下去,薄欢本来瞧着时间,是要回去睡了,可被许照野拉来了酒厅。
本想推拒,却见江濯池和薄迎一前一后进了包厢。
她转首,去看许照野,眼尾的弧度上扬:“江少这是打算,将我和薄迎一网打尽啊。”
“怎么说,合作共赢也说不定,”许照野垂眸,显得有些吊儿郎当,在各色的灯光下,盯着她被披散长发盖住的脖颈。
其实方才在宴厅,沉宴礼的动作,并不算完全的视野盲区,许照野是完全瞧清了沉宴礼的所有举动,以及薄欢的所有细微反应。
他压着上身,吹了下她耳际的碎发:“这么忌惮啊?”
薄欢还没思忖出结果,就被他扰了一下,神色平淡的睨了他一眼,便提步上前,推开了那包厢的门。
许照野神色微暗,却在光落在脸上时,浑不在意的笑了一下,紧随其后地撑着那重门,等人松手,他才阖上门,将那嘈杂的音乐挡在外面。
“欢欢?”薄迎和江濯池分坐两方,隔得不近不远,在看见薄欢进来,身后还跟着许照野时,有几分诧异。
回看向江濯池,也有些探究和思考,但更多是对他的不满:“你们地下城谈事,还要押人质?”
江濯池的自打进来,便单手搭着靠背上方,注意着门的动静,等薄欢进来,视线更是没分寸的撞上去粘着。
此时听见薄迎的话,才挪了眼眸,姐妹俩不同的容色上,是如出一辙的淡漠,其中还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薄迎还隐藏了一些怒极的冷和谨慎。
而薄欢许是因为地处上方,并不在意,或许是出于逗弄的心态,江濯池并未否认。
“共同参与而已。”
薄欢在另一端,与薄迎相对的地方落座,是极远的距离,但包厢的隔音好,再加上几人并未点曲子,所以一丁点声音,都听得清晰。
许照野撕开一根奶棒的包装袋,递到薄欢的唇边,见她抬眸看来,并未启唇,才晃了晃:“是特意找人做的,配料很干净,咬着磨磨牙。”
被许照野拿着晃动时,薄欢能依稀闻见,若隐若现的奶味,垂眸瞧了一眼,是压成花朵形状的,才试探着咬住。
许照野被少女那略显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