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尝试,”沉宴礼用沸水洗了几次,期间用银针拨弄着花蕊和枸杞,白嫩的桂圆肉和桑葚的交织,散发着果子甜味,“有意高新技术?”
他和池贺京到得不久,但刚好将听见两个人的对话。
沉宴礼就着湾山计划,同薄欢确立合作,也只是在边缘建设,但也没想到薄欢的眼界,在矿山能源作用上,除了高新技术的硬件,薄家矿山能做的事就多了。
新能源、学术研究,工程项目,就像沉宴礼知道她会成功一样,明白薄欢并非那么需要沉氏,她对待商业的眼界洞隐烛微。
沉宴礼取了一块垫巾,才将那杯花茶落在上面,推到她眼前:“性温,尝尝。”
薄欢捏着杯口,用垫巾捧起底部,凑近能闻见清晰的玫瑰花香,因为垫巾的腻滑和厚度,触及上去是很适宜的温度:“是有这个想法,薄家步调局限,总要有新的探索。”
雾气凝成水珠,在她的眼睫上,显得人有些楚楚:“到时候沉总多加指点之余,还望手下留情一些,免得一棍子给打死,没个活路。”
“指点可以,但总要近些看得真切,不然被我冷言恶语的误伤凶一次,打消了小姑娘的积极性怎么好。”沉宴礼捏起高杯,轻抿了一口。
杯口是花蕊半绽的形状,杯壁瓷白,被在指尖,狠割裂,却也染上了几分摧毁欲,更平添了色气。
薄欢的视线,落在那被烫得泛红的指尖,直到他将那杯落下,回神反应间,才意识到他是在说方才,池耀讲他凶神恶煞的话。
池耀从一开始的困惑,在见他哥并不意外的神色后,开始恍然,此时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带着几分对薄欢的幽怨,讨好着开口:“沉哥~”
“沉氏,没瞧上眼?”沉宴礼单臂撑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手肘抵在小姑娘的手臂上,说话间西装料子的触感,便随着吐息,微微战栗着,刮上白玉臂。
薄欢笑了一下,用手捧着茶杯:“让沉总放弃高端且完整的成品,投身底层,重新适应研发,确实不好开口,薄氏高层同样,也会觉得受宠若惊。”
沉宴礼哂笑:“薄总这话说得漂亮,险些取信于人。”
两人都知晓,是因为他的条件,她不想满足,他想要的,她也不想给,并非是满足不了,也并非是给不起。
“江濯池?”池贺京显然更善于调度氛围,眼见两人谈不拢,便将目光投到大幕上,轻而易举夺人眼球,“你在兴城看好的地皮,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