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大长公主十分喜欢年轻的小公子,府里养了好几位,我估摸着,她应该不会拒绝收一个身体强健的小国皇子吧。”
“那个五皇子能同意?”孟楼皱着眉,说出自己的想法,“礼部侍郎刘原在这件事上蹦的最高,我原本打算给他家闺女个公主封号,拿她去填坑。”
“公主封号可不是随便能给的,朝臣可不会愿意。”沈江摇摇头。
孟楼也知道,但他会在乎?
“我是皇帝,我封个公主怎么了?有本事让他们再刨出来皇子来,篡了我这个位子。”
南见黎闻言,皱着眉头,轻轻拍了拍桌面,示意他说话收敛点。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现在是他们害怕我们,当然是我们说了算。他们想联姻就联姻吗?想屁吃呢。谈好每年纳贡的数额,留下人质就能让他们滚了。”
至于他们安心不安心,那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内。
“大姐,不行啊。”孟楼自然也知道他们的态度可以强硬一些,但奈何朝堂上那群傻货,胳膊肘往外拐,“朝堂的那些老东西都疯了,前两日就连大姐都被拉出来。他们这是生怕咱们姐弟立得太稳。”
“那怎么办?我收个小的?”这话刚一出口,顿时引来沈江一眼怒瞪。南见黎赶紧改口,“没,我开玩笑的。”
“倒也没什么不行的。”沈江忽然笑出声,“只要他敢!”
孟楼和南见黎对视一眼,两人只觉这男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了。
两日后。
五皇子呼延尽在驿馆里闷了几日,终于是待不住,带着两名护卫去城郊骑马。清冷的风掠过旷野,吹散连日来的郁结。
呼延尽策马扬鞭,尽情纵马,心情也舒展不少。
忽然,他望见,前方两道身影疾驰而来,一黑一红两匹骏马,身姿挺拔矫健,鬃毛顺滑光亮,四肢修长有力,奔跑时步伐沉稳迅捷,一看便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呼延尽素来爱马,目光瞬间被吸引,眼底满是艳羡之色。
这样的形态完美的马儿,就连草原上都少见。
呼延尽勒住缰绳,下意识催马追上去,扬声开口,语气真诚:“二位兄台留步!”
沈江闻声勒住缰绳,与沈河对视一眼,兄弟两个齐齐转头看向来人。
呼延尽的目光仍旧落在两匹骏马身上,忍不住赞叹。
“二位的坐骑品相绝佳,筋骨不凡,实属罕见的良驹。我素来喜马,今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