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现在也不是想的时候。
安王伏地大喊冤枉:“父皇,这绝非儿臣所为,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万万不敢有谋逆之心啊!”
御书房内的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齐声求饶:“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此事定然有误会,求皇上明察!”
恒王扫过那封奏折,跟着跪地,语气平静带着疏离:“父皇息怒,兄长素来谨守本分,想来此事必有蹊跷,不如先查明奏折的来历,再做定论,以免冤枉好人。”
皇帝喘着粗气,锐利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众臣,眼神最终钉在安王身上,语气冰得刺骨:“冤枉?朕会冤枉你?老二,这足以以假乱真的字迹,可真是让朕记忆犹新啊!”
安王浑身剧烈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渗出血丝,声音里满是惶恐,“父皇,真的不是儿臣!此乃栽赃陷害,求父皇彻查!求父皇明察!”
周林立于侧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忙躬身劝道:“皇上,您身子刚愈,莫要动气伤神。”
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强压下去。
他的视线扫过跪地的官员,思忖着。
此事牵连甚广,需选得力且无偏私之人查案。
“周林,传朕旨意,令御史大夫苏大人全权彻查此案。”
御史大夫专司监察百官、查核冤案,由这个苏大人又是出了名的刚正。查案最是名正言顺,既避亲疏之嫌,又能服众。
周林连忙应道:“是,奴才遵旨!”
皇帝又看向瘫软的安王,语气不容置喙:“安王,即日起禁足王府,府中上下不得擅自出入,所有往来信件、下人皆需留待苏大人核查,听候发落!”
“儿臣遵旨……”安王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声音里满是绝望。
众大臣见状,齐声躬身:“臣遵旨!”
皇帝被气的面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发虚,险些栽倒。
周林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声音发急:“皇上!您撑住!奴才这就送您回紫宸殿!”
说着便半扶半搀,将皇帝扶上软轿,送回紫宸殿。
刚一回去,皇帝便再也撑不住,倒在龙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双目圆瞪,双拳紧握,显然是被气狠了。
周林急得满头大汗,忙旨宣孟珠过来看诊。
孟珠匆匆赶来,见此情景,眼底划过一丝畅快,面上却紧皱眉头,语气焦灼:“周公公,皇上这是气急攻心,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