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躬身回道:“王爷,属下查到,这孩子名叫孟楼,是北边逃到云州城的难民。这六年一直生活在云州的湖心岛上。是孟家二子与一个妓子所生,他还有两个姐姐。都跟着祖母和大伯一家生活。”
萧恒缓缓松开手,画像飘落在案几上,他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
当年……当年皇嫂抱着大哥的一双儿女自焚,会不会有问题?
他喃喃自语,眼神愈发坚定:“这个孩子的年龄,刚好与大哥的儿子相仿,长相对得上,绝非巧合。说不定,当年自焚的,根本不是大哥的孩子,这个孟楼才是!”
若是这样,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萧奕必定是察觉到什么,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份,担心他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所以才会派人去云州城寻找。
“许瑞。”萧恒猛地抬手,语气坚定。
许瑞躬身行礼:“属下在。”
“你立刻带一队精锐人手,赶往云州城,全力寻找这个孩子,务必将他安全带回京城,交给本王。”
萧恒再次叮嘱,“记住,此事务必隐秘,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属下遵令!”许瑞躬身应下,转身就要退下。
“等等!”萧恒忽然叫住他,眼神冰冷,“云州派别人去,你在宫外,加派一队人手,暗中盯着安王府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府中之人外出,还是有任何异常动静,都要立刻禀报本王。”
“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常动作,立刻跟上。若是找到那个孩子,不惜一切代价,将人抢回来。”
“属下明白!”许瑞应下,快步离开。
萧恒拿起那幅画像,久久凝视着画上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若是这个孩子真的是大哥的儿子,那他便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孙,只要能为大哥翻案,那这个皇位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窗外,夜色渐浓,晚风卷起窗棂上的帘幕,带着一丝寒意,宫里宫外暗潮涌动。
第三日一早。
京城外的官道上,孟楼带着时安坐在一处大树下,一人看书,一人看景。
官道上来来往往许多人,他们都未曾抬眼看过半分。日头将要快要居中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孟楼捧着书的手攥紧,低垂着的脑袋,像是感应到什么,缓缓抬起。
官道上,两匹马并排奔来,溅起细碎的泥点。骑马的两人全是一身劲装,马背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