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怒火,双手抱拳,满脸感激地转向邓明舟:“下官今日能活着站在此处,全靠大人及时找来良医施救!这岂能证明,你这毒妇未曾对我下毒?”
围观百姓中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议论:“难怪他要把全部家当捐给府衙,原来是大人救了他的命啊!”
“既是大人救的他,那大人定然也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中了毒吧?”
身旁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别吵了,看看大人怎么判!”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齐刷刷投向邓明舟,场间气氛一时愈发紧绷。
邓明舟端坐在堂中,嘴唇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神情依旧严肃。南见黎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不着痕迹的撇撇嘴,从内心十分同情这个周主簿。
到现在他都搞不清楚,是谁要收拾自己,那死的不冤。
“肃静。”邓明舟一开口,公堂内外一片安静。
“周主簿今日不适,到府衙求救。李捕头无法解决便带他来找本官,本官恰巧认识百草堂少东家,便请他过府施救。”
环视一圈,邓明舟的视线顿在周主簿身上,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薄唇轻启吐出后面的话。
“想必周主簿当时是难受的已经意识模糊了。医者诊过后,给的结论分明是吃坏肚子,并非中毒。”
周主簿没想到邓明舟会是这样的反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愣在原地。他的脑子一片混乱,飞速思索着,为什么邓明舟不帮他说话。
是不是邓明舟也收了惠民号东家的银子,这才帮着她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想到这个十分合理,且强大的理由,周主簿决定咽下这口气。他恶狠狠的瞪了南见黎一眼,自认为十分体贴的抱拳道歉:“大人恕罪,是下官疼晕了,没听到这些话。”
邓明舟理解的点点头,继续审案:“周主簿,你无法证明南见黎给你下毒。那南见黎,你是否有证据证明自己受到周主簿刁难,并收取贿金?”
南见黎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大人,民女有证据!民女恳请大人唤证人上堂,第一个证人,便是李捕头!”
“当日正是李捕头陪民女一同前去周主簿处。他亲耳听到周主簿承诺,三日之后民女可来取新的户籍文书,也亲眼看到民女将落户税交给周主簿,李捕头可作证!”
邓明舟看向李捕头:“李捕头,南姑娘所言,可是实情?”
李捕头上前一步,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