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惠民粮行的口碑直线上升,百姓们提起惠民号东家,那赞赏犹如滔滔江水,络绎不绝。
有人说她心底善良,有人说她仗义疏财,还有人直接说她是菩萨转世,来解救他们的。
第三日,惠民粮行巳时照常开门,排队的百姓依旧不减,铺子门外热闹非凡。而四大粮商却十分不高兴,齐聚金家,准备商量出一个对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让他卖下去,咱们四家的铺子都得被拖黄!”王怀安猛地一拍桌子,及早不已,“昨天以为他不开门了,谁知不仅开了,还是卖到半夜。今天又照常开门,价格一点也没变!”
周明远脸色铁青:“大意了!以为是个没做过生意的野路子,可没想到竟这么有实力!不如咱们也降价,跟他拼了!”
“不可!”刘长福连忙开口制止,“咱们四家手里的粮食虽多,可成本也高,若是跟着他降价三成,用不了几日,咱们就得亏得底朝天,到时候,就算把铺子卖了,也补不上亏空!”
金光海缓缓开口,眼底带着几分思索:“长福说得对,降价是自毁前程。这个惠民号手里有这么多粮食,行事又如此嚣张,硬拼肯定不行,咱们得想个别的法子。”
三人闻言,都纷纷看向金光海,语气急切:“光海兄,你有什么法子,快说!”
金光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依我看,咱们不如先派人去跟他谈一谈,他要卖粮,咱们要买粮,大不了做空他的库存,再封锁渠道,让他无粮可卖!”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柜上的马掌柜,心思缜密,最是得力,就让他带着几个伙计,上门去跟惠民号谈生意,若是有机会,就把粮食收了,若是不答应,咱们再另做打算。”
王怀安、周明远、刘长福三人闻言,都纷纷点头赞同:“好!就按光海兄说的做!马掌柜办事,咱们放心。但愿那个野路子识相!”
敲定以后,傍晚,金光海便将马掌柜叫到府中,将此事吩咐下去,还特意叮嘱他,若是惠民号不答应,也不要动怒,回来再说。
可金光海忘了,有些狗在主子面前一张脸,在外人面前一张两。
马掌柜嘴上答应的爽快,可一出金府,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第四日一早,马掌柜便带着四五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大摇大摆地朝着惠民粮行赶去。
此时的惠民粮行,早已开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