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知州吗?”南见黎随意的坐在牢门口,一点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对!我们家大人是云州新上任的知州,邓明舟。我家小姐是她的亲妹,邓玉蝉。你赶紧放了我们!”
南见黎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牢门不是开着吗?想走就走吧!”
一句话让三个姑娘顿时不会了,相互对视一瞬,仍选择死死的守住角落,大有要长期奋战的意思。
“你们不走吗?”南见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些调侃,“不走能不能把那块破石头放下,那么抵着真的不疼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两个丫鬟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自家小姐的脖子都已经擦破条口子。
“小姐,快松手!”丫鬟小红扔掉自己手里的石头,惊叫着去抢邓玉蝉手里的石片。
另一个丫鬟小兰立刻用挡在两人前面,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
南见黎嘴角抽了抽,实在是有些沟通无力。
邓玉蝉松开手,任由小红那掉手里的石片。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里带着绝望,颤声求饶道:“姑娘,我大哥虽然为官,可家中实在清贫,根本拿不出五千两赎金,求你放我回家吧,我大哥肯定急坏了。”
看着邓玉蝉绝望的模样,南见黎不由叹了口气。
她也想将人往山门外一推,让她们自行回家。可刚出了李蔓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下山。
封建礼教,家族清誉,人言可畏哪一样都比这个姑娘的命重。
就这样放她回去,那是在放她去死。
南见黎放缓语气,耐心劝道:“你别着急,我们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我不让你现在回去,是为了你好。”
邓玉蝉一愣,一双泪眼里带着疑惑。
南见黎继续道:“这山里的山匪已经被官府围剿干净,我们群逃难的灾民。见这山寨规整,暂且能住人,这才想在这里挨过冬天。”
“你被山匪劫上山,估摸着家里已经收到消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若这样回去,难免被人议论,到时候你清誉受损,家族蒙羞,还会有活路吗?”
邓玉蝉浑身一震,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啊,她若是这般回去,清誉受损,大哥日后娶妻也会因她受累。这样一想,还不如以死明志,落个家风严谨的名声的好。
小兰也顾不上对峙,急得直跳脚:“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啊。”
难不成还真要逼她家小姐去死?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