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这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替身半夜再作妖,傅关越干脆坐起身,无情地把苏小满从怀里揪了出来,直接拎到了大床的另一侧。
随后,他扯过床尾那床备用的厚空调被,在两人中间硬生生地垒出了一道高高的防线。
“各睡各的,越线扣工资,”傅关越冷酷地拍了拍那道“防线”,重新躺了回去。
“傅先生、傅先生——”被“冷暴力”的苏小满默默缩回肩膀,瘪了瘪嘴,睁眼望着偶尔有碎光闪过的天花板:虽然被推开了,但是已经蹭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成功了吧,没有经验的苏小满抚摸着自己的肚皮。
而另一边,把这倒霉孩子推到一边去之后,傅关越也没真敢彻底睡死,下意识地用余光关注着防线那边小家伙的状态。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傅关越发现苏小满不仅没睡觉,手还一直在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来揉去。
担心对方是不是肚子疼,傅关越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越过了那道自己刚建好的防线,伸出长臂,想帮对方把没裹严实的被角掖好,顺便盖住那只一直揉肚皮的手。
没想到他刚一伸手,胳膊就被一双温软的手臂给搂住了。
苏小满就像是抓到了什么好抱的恒温抱枕一样,顺势往他这边蹭了蹭,半张脸颊自然地贴上了他的臂弯,双手十分依恋地环住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了。
“小满?”傅关越动作一顿,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黑暗中没有人出声回答他。那个刚才还嚷嚷着惊世骇俗之语的小家伙,此刻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回应他的,只有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刚才那一把抱住的动作,完全只是睡着后的下意识反应。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傅关越无奈地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
他没有再把手臂强行抽出来,而是顺势放松了身体,就保持着这个略显别扭却又莫名安稳的姿势,渐渐沉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傅关越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胳膊从苏小满怀里抽出来,洗漱完毕后便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