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土?你是在说我吗哈哈哈哈,傅关越听到了自己心底响起的空虚笑声。
说完傅关越老土,黄枚灵似乎还不够解气,她嘟着嘴嫌弃地捏住牛皮纸的一角,仿佛那花上沾着什么病毒似的,拎起来就往桌边推,作势要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把这种路边的破草带进人均几百的咖啡厅,你不嫌丢人,我都嫌寒碜。我帮你扔了吧。”
“哎——别!”
眼看着那一捧花朵要被当垃圾扔掉,傅关越心里一急,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猛地往前一探,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牛皮纸的边缘,硬生生把花从黄枚灵手里给抢救了回来。
因为动作太急,他的膝盖还不小心磕到了桌腿,疼得“嘶——”了一声。
“你不喜欢,不收就是了,干嘛扔它?”傅关越看了看怀里的花,又看了看满脸错愕的黄枚灵,努力调动出平时应对客户的笑脸,希望能再做点什么挽回一下眼前这位青梅的情绪。
但黄枚灵只是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拎起旁边的名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一次关怀任务彻底宣告失败……自己的生鲜打折计划也流产了。
傅关越长叹一口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位上。
他低下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把一朵被黄枚灵捏变形的野生洋甘菊拨弄回原位。
淡黄色的细小花瓣上带着点浑然天成的毛茸茸质感,在他的指尖下轻轻回弹。随着拨弄的动作,那几朵挤在一起的小花瓣微微摇晃着,活像一窝正仰着头叽叽喳喳等待投喂的稚嫩雏鸟。
凝视着手里这捧脆弱却生机勃勃的花朵,傅关越揉了揉酸痛的膝盖,释然一笑:“虽然黄小姐不喜欢,但我可是觉得你们可爱极了。”
傅关越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透过别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远处的城市霓虹闪烁,喧嚣的灯火在深蓝色的夜幕下连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海。
而别墅内部,偌大的屋子里没有开主灯,只在沙发旁亮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将客厅映成了一个华美的琉璃世界。
很疲惫,并且也很失落的傅关越脱掉西装,顺手将那捧在外面遭受了“危险”的野花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等他从洗手间里洗了脸,一边拿毛巾随意擦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