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小哥儿义愤填膺地控诉:“要的还挺急,哪儿就能一下子整来那么多玫瑰啊,市里的花店联合起来,也是运作了一下吧,以次充好什么的。反正最后人家硬生生把整个市的玫瑰花供应链给买断层了!物以稀为贵,现在这玫瑰能不涨价吗?”
傅关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的脑海里,犹如被闪电劈中般,浮现出了刚穿越过来他去视察公司时,前台小姐姐红着眼眶、哽咽着控诉的画面:“还有您上周非要空运一吨法兰西玫瑰铺满别墅,挪用的可是咱们公司账户上最后的流动资金……”
搞了半天,那个间接哄抬了全市玫瑰花价、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终极大冤种竟然就是他自己?!
傅关越强行压下心虚,一本正经地提出:“那你们这行为不太道德吧。”
“这——”小哥儿嘶嘶哈哈地开口,然后一努嘴,“唉,怎么看您和那个买花的老板有点连相啊。唉,说到道德……”
十分钟后。被质疑没钱同时还被笑是大冤种的傅关越站在花店门口,仰天长叹这世道的黑暗。
不信邪的傅关越又接连跑了另外两家花店,但得到的结果大差不差,别说玫瑰花,连其他花种的价格也全部上了天。
眼看着要到了约定的时间,傅关越咬了咬牙,索性转身回了最后一家花店,花了极少的钱买了几张素雅的牛皮包装纸和一卷绑扎用的麻绳。
既然店里的花买不起,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
晚上五点半,市中心一家高档景观咖啡厅。
伴随着悠扬舒缓的轻音乐,傅关越在侍应生的引导下落座。他将臂弯里抱着的那束花递给了对面的黄枚灵:“枚灵,好久不见了,欢迎回国。”
黄枚灵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惹眼的亮粉色宽大外套,将本来就圆润丰满的身躯裹得鼓鼓囊囊。她脚上踩着一双造型夸张的联名款老爹鞋,圆乎乎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里还挑染着几缕银丝。整个人透着一股张扬奔放、但非常有钱的“微胖版精神小妹”气质。
看到递过来的花,她眼睛微微一亮,惊喜地接过:“哇!谢谢越哥!这束花好特别啊,这种原生态的森系复古风现在可流行了!”
听到夸奖,傅关越在心底默默地舒了一口气:能不好看吗?这可是他特意跑到城郊,顶着大太阳挑挑拣拣半天的心血。
他秉承着大厂做PPT时“色彩呼应”和“三分构图法”的严谨理念,精挑细选出一把颜色淡雅的野生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