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在想什么啊,他可是直男!
别拿直男不当男人,傅关越出离愤怒了。
冷哼一声,傅关越宛如一座泰山般直直地砸向大床,大马金刀地趴到了苏小满旁边。冲击力太大,仿佛陨石撞地球,让高档床垫发生剧烈形变,把毫无防备的苏小满硬生生给颠飞了起来。
——“哎!”苏小满宛如一条脱水的咸鱼,瞬间腾空而起。
——“叽!”苏小满又像一只被捏扁的尖叫鸡,重新落回床铺。
苏小满想往旁边躲一躲给傅关越腾位置,但是衣领被傅关越扯了住。
“傅、傅先生,”转过头来,看到了傅关越紧绷的面孔,苏小满顿时有点慌了……还有点迷惑:这剧本走向不对啊。白月光脱鞋不是应该换来霸总的纵容和宠溺吗?为什么傅先生看起来像个变态杀手要严刑逼供?
傅关越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垂眼看苏小满,眼神危险:“喜欢闹是吧?”
“闹?”苏小满一脸无辜,“我没有闹啊。”
面无表情地注视了苏小满片刻,傅关越在心底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自找的。
用这句表面威胁、实际是给自己打气的话做了心理建设,傅关越“呵”地吐出一口气,长臂一伸,抓住了苏小满那只还在他眼前嚣张地来回晃荡的脚……手指还下意识在玲珑的脚踝上摩梭了一把: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苏小满吓了一跳,刚想把脚抽回来,脚心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酥痒。
傅关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毫不留情地在他娇嫩的脚心上恶劣地挠动:“喜欢展示是吧?我看你能野到什么时候!”
作为一棵根系敏感的植物精,苏小满最怕痒了。他瞬间像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宽大的床上疯狂扑腾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哈……放手傅先生!救命啊!”
傅关越当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单手撑着下巴趴在床上,他另一只手铁钳般握着他的脚踝,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小家伙笑得眼角泛红、气喘吁吁的模样:“说你错了,再也不敢脱鞋乱扔了。”
“凭什么!”苏小满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替身,一边痒得浑身发抖,一边宁死不屈地抗议,“这、这是我的‘堕’性美!哈哈哈……”
“堕性美?”傅关越被这文盲发言气笑了,手上的“酷刑”都不自觉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