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酥酥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过电般蔓延。傅关越的心一下子软下来。
……然后听到了“咕噜噜——”一声极其响亮的长鸣从苏小满平坦的肚皮处传了出来,无情地戳破了漫天的粉色泡泡。
“……”傅关越的心还是软着:他刚刚穿书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举目无亲,本来视作重要精神支柱的公司现在发现已经破产了……说来说去,他现在只有也只认识这个小家伙了。
虽说对方脑回路有时候不太正常,不过这就是他唯一的温暖了。
虽然开局不利,老板梦破灭,但是那套大别墅和车库里的豪车这些该卖的卖,总比穿成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好。日子总能过下去。
无声地苦笑一下,傅关越问苏小满:“饿了吗?要吃点什么?”
……
三分钟后,傅关越就后悔了自己“大方”的决定。
站在街边一个正滋滋冒油的鸡蛋灌饼小推车前,他翻遍了手机里所有的支付软件余额,掏空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西装口袋,只凑出买一个加蛋不加肠的鸡蛋灌饼的钱。
让设定上娇生惯养的金丝雀吃七块钱的鸡蛋灌饼就很离谱了。连鸡蛋灌饼也不给人家买,傅关越自己也感觉说不过去。
于是,在摊主大妈防备的目光中,傅关越咽了咽口水,违心地背过手表示:“我不饿,你吃吧。我平时早上只喝现磨的黑咖啡。”
把装灌饼的防油小方袋递给苏小满,后者喜不自胜,捧着热乎乎的饼在马路边上就开始吃了起来。
一边走一边狼吞虎咽——很狼狈;一边走一边饿着肚子——更落魄。要不是今天穿出来的衣服还算像样,他们已经可以无缝去竞演拾荒者了。
吃完最后一口,把包装纸扔进路边的垃圾桶,苏小满看了看天色,小声嘟囔:“剧院的排练要开始了呢。”
傅关越本能地回答:“那还不快点去?排练迟到了应该不扣钱吧?”
这句话让苏小满愣住了,也让傅关越楞住了:天杀的,知道破产之后,他脑回路立刻切回了牛马模式,竟然说出了这么寒酸的话。
补救地立刻换上笑脸,傅关越模仿着电视剧里的霸总故作高深道:“哼,你自己去肯定来不及了吧。我送你吧。”,最后一句话微微拉长,正正好可以让人脑补出:真拿你没办法,我的小笨蛋的下半句——换来了苏小满扑上来在侧脸的一个啄吻。
“……”傅关越就跟喝醉酒了一样地摇晃了一下,连之后开车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