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个死变态禽兽!”西装男把纸箱重重地往地上一砸,指着傅关越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特么破产了不发工资,居然是因为在外面拿我们的血汗钱搞替身文学?!一个白月光还不够,还花钱买高仿?!”
“拿着我们的卖命钱去玩替身转正?!你不破产谁破产!!!”
“还钱!你个绝世大渣男!”
听着全场对金主的辱骂,苏小满努力地为傅关越辩解着:“傅先生才不渣呢。他今天早晨因为白月光跑了,痛心得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追出去。并且拒绝了和我上床,如果傅先生不是性能力有问题的话,一定是因为还没办法放下他的白月光。”
在一众细数原主傅关越离谱事迹的声音中,苏小满努力澄清着。
“傅先生是个很专情的人呢,如果不是性能力有问题的话……”
可惜他的声音太小,基本上完全淹没在了声讨傅关越的浪潮之中。
对面,几个情绪激动的程序员已经开始满桌子找键盘,准备生扑过来动用物理手段了。
实在是没见识过这种魔幻情景,傅关越且画饼且撤退,在后退时右脚绊在了玻璃门底部的金属门槛上趔趄了下。
“……”这一下让他终于再也承受不了了,一把拉起了苏小满的手头也不回的冲向电梯,猛摁下降键。
有人追出来,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在后面大喊了一声:“老板!你要跳楼吗?!跳吧!我提前帮你打119铺气垫!”
“要去的话建议去对面那栋楼跳,咱们的物业费没交,天台门的权限被关了。”
“……”电梯也不坐了,傅关越带着苏小满一个丝滑的急转弯,从步行梯逃出了这栋让他颜面扫地的写字楼。
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傅关越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极度虚幻的失重感中,头晕目眩。
“傅、傅先生?你怎么了?”苏小满被他拉得一通狂奔,此时满眼疑惑地凑上来,“刚才楼上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说你啊?我们不是来宣布转正的吗?”
傅关越眼神空洞地盯着空气,没有接话。
“傅先生?傅先生?”只要傅关越不回话,极具职业素养的苏小满就契而不舍地一直追问。
被吵得实在无法装死,傅关越只得抬起头来。抬头时他先是看到了这栋写字楼顶层那家高档餐厅探出来的巨大遮阳伞;接着,他像个发条生锈的八音盒一样,茫然地转了个圈,视线直直地越过马路,死死盯住了对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