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几丈高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这间极尽奢华却死气沉沉的欧式大厅——华美却空荡,空气里甚至浮动着几缕细碎的灰尘,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过傅关越美滋滋地转圈看着周边的摆设,心里只有满意:穿书前,这么一套房子,哪怕是凶宅他也买不起啊。
还没等他欣赏完自己的新房,旁边的苏小满突然动了。
他微微前倾,一双线条流畅的白皙手臂由轻至重攀上了傅关越的脖颈——因为没掌控好距离,鼻尖差点直接磕上傅关越的下巴。
紧接着,苏小满双手攥住自己那件廉价白T恤的下摆,就像剥白菜叶子一样,十分坦诚、毫不拖泥带水地往上一掀——大片白皙软糯的肚皮和精致的锁骨就这么直白地晾在了空气里。
他仰起那张清丽漂亮的脸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傅关越,语气软绵绵的:“傅先生,您想和我一起去洗澡吗?还是说……您喜欢直接在沙发上授粉,啊不,做那种事?既然拿了您的钱,我随时都可以尽替身的义务的。”
因为凑得太近,说话间,年轻人特有的温热气息毫无章法地扑在傅关越的喉结上。明明动作笨拙得像个正在完成期末实操考试的倒霉学生,但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坦荡与直白。
干什么干什么?傅关越内心警铃大作,瞳孔地震:白日宣淫是吧?!
我可是纯正的直男!这穿书第一天连个早饭都没吃呢,就要被迫付出身体了么?
惊恐之下,傅关越一把按住苏小满的手,把他的衣摆拉了回去,用标准的冷酷渣男语调发出嘲讽:“停下。谁允许你脱衣服的?你以为凭着这几分相似的脸,就有资格爬上我的床了?”
苏小满动作一僵,立刻委屈起来。形状漂亮的眼睛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红,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连那几缕凌乱的头发丝都透着可怜——瞅在傅关越眼中还真有点味道。
“可是,这是沙发呀,”只听苏小满垂下眼帘,嗫嚅着开口。
“……”傅关越绷住了脸,先是羞后是恼,结合起来就是恼羞成怒:“沙发就行了么?不把你手上脚上的泥洗干净,休想碰我的一块布料!”
为了摆脱这该死的、毫不纯洁无暇的氛围,傅关越把苏小满好端端地摆正在沙发上,冷着脸站起身。
——这股肃正的霸气却因为傅关越身上的骚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