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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之礼,亦非议政之规。本官要面见殿下,陈明情由!”
    守卫目不斜视,如同泥塑木雕,毫无反应。
    长史王弘在帐内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泛起嘀咕。
    “太子这是何意?分而问话?难道……出了什么纰漏?”
    他仔细回想近日公务,似乎并无明显错处,稍稍安心。
    司马张蕴性子略急,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不见动静,忍不住提高声音。
    “外面何人主事?本官乃兖州司马张蕴!如此慢待地方属官,是何道理?本官定要上奏朝廷,参尔等一个怠慢之罪!”
    帐外依旧寂静,只有风吹旌旗之声。
    瑕丘县令周明远资历最浅,心中最为忐忑。
    他坐在简陋的胡床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官袍下摆,额角渗出细汗。
    “单独召见……莫非是陈景元案牵扯到了兖州?还是……还是德丰粮行那边的事发了?”
    他越想越慌,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帐门边,透过缝隙向外张望,只看到守卫冷硬的侧脸和远处其他帐篷的一角。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高,帐内愈发闷热。
    无人送来茶水饭食,也无人前来传唤问话。
    这种被彻底孤立、信息隔绝的状态,开始悄然侵蚀每个人的心理防线。
    郑贤起初的愤懑渐渐被不安取代。
    他试图从守卫脸上看出些端倪,但那两张年轻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
    他坐回原位。
    “太子究竟想做什么?抓人?不像。问罪?总得有个由头……”
    王弘不再踱步,他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分开关押,无法串供……这是审讯重犯的路数。太子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
    张蕴的叫嚷变成了低沉的抱怨,最后归于沉寂。
    他盯着帐顶,脑中飞快闪过近期经手的各项事务,特别是与粮秣、漕运相关的,试图找出可能被抓住的把柄。
    周明远几乎要崩溃了。
    汗水湿透了他的里衣。
    他反复回想自己与德丰粮行那位管事的几次接触,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有没有旁人看见?
    崔家会不会保他?
    种种念头噬咬着他的理智。
    一日过后,帐帘终于被掀开。
    窦静掀帘进入郑贤帐中。
    郑贤立刻起身。
    “窦詹事!太子殿下何在?如此对待朝廷命官,恐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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