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往人怀里钻,声音懒得发软。
“我今天要保持愉悦状态,谁也不能破坏我的纳福大业。”
陆廷低头看她,“那还起不起?”
“不想起。”
“咱们今天还要去赵伯伯那边拜年。”
姜棉沉默两秒,她十分痛苦地嘟起嘴巴,“哎,做人好难。”
陆廷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逗得,唇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轻声哄了两句没哄动,他干脆把人连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洗漱完,陆廷替她穿好衣服,又把白绒围巾绕了两圈,连下巴都给她护住。
姜棉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她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陆师傅,你把你媳妇儿打扮得很贵气嘛!”
陆廷低头替她扣好袖口,“我媳妇儿本来就很贵气!”
姜棉听到这话立刻就高兴了。
两人拎着几盒点心和两瓶好酒,先去了县委家属院。
赵建国昨晚刚从省里送材料回来,眼底还有红血丝,但精神头却很好。
一看到姜棉和陆廷上门,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还硬是往两人手里塞了两个红包。
姜棉抱着红包,笑眯眯喊了声,“谢谢赵伯伯。”
赵建国摆摆手,又压低声音提了一句。
“省里这两天都在谈乡镇企业和内需市场,你们这步棋,走得正是时候。”
姜棉捧着热茶,慢悠悠接过话头。
“那沈知意也挺会挑日子,专门赶在领导最关心的时候,给咱们送了这么大一波全国性的关注度。”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直摇头,“也就你这丫头心大!”
“被人这么泼脏水,还能乐得出来。”
姜棉笑眯眯地看着赵建国,“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人坏了心情。”
说罢,她又把茶杯递给陆廷,“老公,烫。”
陆廷接过去,替她吹了吹才还给她。
赵建国看得又好笑又无奈,心里那点担忧倒是散了不少。
姜棉没多待。
赵建国刚回来,家里还有一堆人要拜年,她很识趣地起身告辞。
从县委家属院出来,陆廷开着军绿色吉普直奔红星大队。
雪后的路不好走,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碎声响。
姜棉窝在副驾驶上,抱着暖水杯,觉得连路边的雪堆都格外顺眼。
她很认真地把这归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