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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中午就在家等他。
    男人手掌宽大,长满干粗活留下的硬茧。
    他知道直接上手不仅会刮花刚打磨好的簪面,更会破坏精细的花瓣雕工。
    他隔着衣兜里那层柔软细致的纯棉布,用温厚的大手将簪身紧紧裹住。
    利用走路时的步伐节奏,用指腹隔着棉布稳稳地揉搓盘磨。
    惊人的指力。
    滚烫的体温。
    厚实软布下极其细致却刚猛的施压。
    极品紫檀内部深藏的浓郁油脂,被这股持续不断的热力和恰到好处的揉压,硬生生逼出了表层。
    等陆廷走到小洋楼院门外时。
    他停下脚步,抽出手。
    当掀开棉布的那一刻。
    阳光下。
    那支原本还有些干涩的紫檀木簪,此刻已经沁出了一层幽沉温润的油光。
    得益于系统赋予的鲁班木工精通,陆廷精准掌控了每一分力道与摩擦产生的热度。
    竟然硬生生在短时间内逼出了这百年老料的油性,生生盘出了别人一两个月才能养出来的油性包浆。
    看着这支绝无仅有的发簪,男人粗黑的眉毛舒展开来。
    推开院门的时候,陆廷循例先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把手洗了三遍。
    然后轻手轻脚地进了客厅。
    二楼卧室。
    姜棉刚洗完头,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梳妆镜前。
    她手里拿着干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绞着发尾。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陆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框里。
    他没像平时那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而是杵在门口站了两秒,这才放轻脚步走到姜棉身后。
    姜棉从镜子里看到他,刚要转头,陆廷先一步开口。
    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感,简直比他当初踹开铁门冲进窑厂抓人时还要紧张。
    “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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