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啊,有了这份报告,咱们的腰杆就彻底硬了!”
“小姜这一手,真是绝了!”
“等姓肖的一落网,专案组就能名正言顺地对省厅那帮人掀桌子!”
陆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他媳妇儿的每一步棋,都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放下茶杯,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
“赵伯伯,”陆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来之前,我媳妇儿让我给您带句话。”
赵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抬头看向陆廷。
陆廷的表情冷峻,一字一句地转述着姜棉的话。
脑子里却全是自家媳妇儿窝在躺椅里,懒洋洋分析局势的模样。
“棉棉说,肖爱国这种人,骨子里就没人性。”
“上次团结大队那事儿,他为了脱身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替死鬼,甚至设计让外甥去杀人灭口。”
“这种人不是狼,是疯狗。”
说到这里,陆廷声音更沉了。
“所以,肖爱国一旦嗅到危险,第一反应绝不是束手就擒。”
“他一定会销毁所有证据。”
“甚至……拉更多人下水,把水搅得更浑!”
赵建国脸上的神情瞬间凝重。
他一直把肖爱国当成一个贪婪的蛀虫,却忽略了对方狠辣无情的本性。
可经陆廷这么一点,肖爱国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具背后。
一头穷凶极恶,不择手段的野兽形象,活生生地跳了出来。
一个连血亲都能牺牲的狠角色,在嗅到危险时会做出什么事?
销毁证据,金蝉脱壳!
赵建国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猛地站起身。
“走,跟我去见几个人!”
……
三楼,秘密会议室。
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紧张。
省里派来的专案组组长陈严正盯着桌上的地图,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门被轻声敲响。
赵建国拉着陆廷走了进来,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们身上。
“陈组长!”赵建国声音急促。
“情况有变!我担心嫌疑人会提前动手,销毁证据!”
陈严抬起头,先是看了赵建国一眼,随后目光落在陆廷身上,锐利如鹰。
“你就是陆廷同志吧!”他认出了这个在广交会资料里出现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