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满打满算不超过三天,连港岛本地都没几个人晓得这件事!
而一个远在内地偏远山沟沟里的年轻姑娘,今天一早打个长途电话,结果张口就报出了分毫不差的底价?!
难不成港岛这边那几位顶尖大佬里,就有她的人?
还是说,她背后的能量已经大到跨海通天的地步?!
钱伟民狂咽唾沫,小心翼翼地探问。
“姜神医,这十万港纸的价格,您……您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姜棉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坏笑渐浓,而语调却越发懒散。
“钱老板,这世上只要落了锤的生意,哪有不透风的墙。”
“我之前既然敢把这么贵重的【固本培元散】交给你,自然有我的渠道。”
模棱两可。
高深莫测。
这几句话传过去,钱伟民那边直接在脑子里构筑出了一出跨国手眼通天的大戏。
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细汗。
高人!
这是绝对是惹不起的绝顶高人!
幸好自己之前没生出什么截留货源的歪心思,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然后。
“丢距卤味!”
钱伟民爆了句粤语粗口,他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很清楚,能建立这种情报网的人,绝不是他能随意试探的。
“姜神医,你讲!需要我做什么?”
“别说当打假先锋了,你就是让我去省厅门口举牌子游街我都干!”
“谁敢砸东方松露的招牌,那就是断我钱伟民的财路!”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绝对跟他拼命!
“拼命倒不至于,但我需要你配合做一件事。” 姜棉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
她将“通过正规渠道下意向书、寄样存证、以爱国港商身份将证据定向移交专案组”的完整方案,一步步讲述清楚。
语速不快不慢,条理分明,关键节点着重强调。
“记住你的身份。”姜棉敲打过去。
“你是协助官方肃清外贸队伍的爱国商人,不是去闹事打滚的受害者。”
“这个定性,关系到后面所有事情的走向,一个字都不能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姜棉能听到钱伟民急促的呼吸声在逐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