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能轻易拧断野猪(男二)脖子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块酒红色的重磅真丝。
布料如流动的晚霞,在他粗糙的指间滑过。
陆廷就像一个计算精密的机器,每一剪子下去都分毫不差。
银色的针尖在灯下化作一道残影,密密麻麻的针脚像是艺术品一样在绸缎上舒展开。
没有图纸,没有划粉,所有的弧度,全都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份极致的认真,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雄性魅力。
姜棉靠在床头,看得有些入迷。
这就是那个平时只会给自己揉脚、做饭、砍柴的男人。
他在用一种最刚硬的方式,表达着最细腻的宠爱。
一个多小时后,马达声停了。
陆廷提起剪刀,清脆地剪断了最后一截线头。
他拎起那件成品,站起身。
那是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款式极其大胆,细若游丝的肩带,深不见底的领口,侧边从大腿处一路划开的高叉。
这种衣服,在1983年的番茄县,足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去换上。”
陆廷把吊带睡裙递过来,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
姜棉接过那团温润如水的红,转身跑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映出里面模糊的曲线。
等她再推开门出来时,陆廷正站在窗边。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件马甲,领带却被他理得板板正正。
那是媳妇儿要扯的物件!
听到开门声,陆廷转过头。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顺着姜棉雪白的颈脖一路往下烧。
酒红色的桑蚕丝紧紧贴在她的身上,由于是重磅真丝,垂感极好,将姜棉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与红的撞击,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两条长腿在高叉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陆廷的心尖上点火。
“怎么样,好看吗?”
姜棉笑眯眯地着走到男人跟前,两只手搭在男人马甲的领口处。
陆廷没说话。
他垂下头,视线在那深V的领口处定死。
他的手抬起来,指腹再次擦过她的锁骨。
“肩带,还是有点紧。”
男人声音低沉。
他慢慢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鼻尖。
“陆师傅,那你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