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和陈局长两位摸爬滚打多年的领导干部,此刻却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震惊得后背发凉,久久无言。
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农村小媳妇,心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一个寻常农村小媳妇能想出的招数?!
这分明是用外资和外汇做铁锹,给想要摘桃子的人挖了一座必死无疑的连环通天大坟!
这个摘桃子的人不管他是谁,哪怕他是市里面的人,甚至是省里边的人,都得被坑的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肖爱国想吃独食,姜棉却要让他吃得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而且,这计谋堂堂正正,无懈可击!
“妙!实在是妙啊!”赵建国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老脸通红。
“这是破坏国家建设的死罪!”
这就是一招阳谋!
肖爱国只要敢动这个贪念,就绝对逃不出姜棉的五指山!
这罪名要是砸下来,别说他一个市供销社的主任,就是他背后的保护伞也得跟着掉脑袋!
赵建国当机立断,眼中闪烁着属于老猎人的精光,“行!就这么办!!!”
他转头看向陈局长,立刻做出了部署。
“老陈,刘缺德的案子对外就只定性为个人犯罪,不再深挖。”
“咱们先麻痹那条老狐狸,让他以为咱们县里黔驴技穷,没本事动他。”
赵建国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找几个机灵可靠的干事给我死死盯住肖爱国,记住,一定不要走漏风声!”
“他只要敢在市面上大规模收购黄枞菌,只要他敢偷偷摸摸去烧窑,就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赵建国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局长一凛,立刻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
尘埃落定已是后半夜。
秋末初冬的夜风夹杂着寒气,吹得人直缩脖子。
一出公安局大院,陆廷就把自己那件宽大的军大衣解开。
他把姜棉整个人裹进怀里,只留出个小脑袋透气。
吉普车开得又稳又快,没过多久就停在了梧桐路小洋楼的院子里。
姜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靠陆廷抱上二楼卧房。
屋里没生炉子,冷冰冰的。
陆廷把姜棉塞进厚实的棉被里,转身找到暖水壶,兑了半盆温水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