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和王兴德听得后背直冒冷汗。
这话,直接戳到了他们的心窝子上。
在这个野蛮生长的改革开放初期,确实有不少这种路数。
只要能赚钱,一些人命都可以不要,脸皮又算得了什么?
“那……那咋办?”王兴德急了,“咱总不能天天派人盯着他们吧?”
“盯着多累啊。”姜棉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那股子咸鱼劲儿又上来了。
可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透着股碾压时代的商业智慧。
“既然他们想抄,那咱们就给他们挖个大坑,让他们跳进去就爬不出来。”
她把那张画着两只交颈天鹅的图纸往桌子中间推了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罐底的位置。
“我们要让这罐子,变成活的。”
“罐子……活的?”赵建国和王兴德对视一眼,俩脸懵逼。
姜棉指尖轻扣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已经给这种特殊的烧制工艺取好了名字,就叫‘天鹅变’。”
“在这个位置。”她的手指在图纸底部的暗纹处画了个圈。
“到时候让烧窑的老师傅调整釉料配方和炉温,咱们要利用窑变的不确定性在罐子底部内壁,烧出独一无二的天然冰裂纹!”
“冰裂纹?”赵建国毕竟见多识广,他皱起眉头。
“我记得那玩意儿在瓷器里,应该算是次品吧?”
“放在以前是次品,放在现在,它就是咱们‘东方松露’独一无二的身份证!”
姜棉眼里的光彩夺目,“窑变是火与土的艺术,是老天爷赏饭吃。”
“每一窑出来的纹路都不同,每一只罐子的裂纹走向都是孤品!”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声音染上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
“到时候咱们在宣传上就可以这么说:每一罐‘东方松露’都有属于它唯一的灵魂指纹。”
“这吃的不是菌菇酱,是艺术品,更是能传家的宝贝!”
“刘缺德能仿外形,能仿味道,但他能控制炉火的脾气吗?”
“他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把每一只罐子都烧出冰裂纹,那他不该去卖酱,他该去冒充西方的上帝!”
姜棉把利用外援准备把刘缺德一次性坑死的计划,简单和几人说了一遍。
听完这个计划,办公室里顿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