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万刀乐。”
两万刀乐。
在这个1983年的秋天,这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现在国内一个八级钳工的顶格工资也就八九十块钱。
哪怕是赵建国这个副县长,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也不过才一百出头。
两万刀乐,意味着哪怕按官方汇率,这也是四万多块巨款。
如果按黑市汇率……那是二十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戴大红花骑马游街的年代,二十万是个什么概念?
那是能在京城买好几套四合院!
能把他们番茄县那个破落的供销社买下来好几次!
在这个全县一年的创汇指标都得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勉强凑齐的年代,姜棉带着他们在厕所门口坐了一上午,竟然直接赚到了2万刀乐!
“我的亲娘舅啊……”
王兴德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看着姜棉脚边那个空了的木箱子,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老赵,你数数这一沓能买多少台东方红拖拉机?”
王兴德不等赵建国回答,咽了口唾沫后开始低声自言自语。
“咱们厂里那几百号工人群策群力,忙活一年估计也就给国家挣这点外汇吧?
“我那可是几百吨的棉布啊……是工人们踩缝纫机踩到冒火星子才做出来的啊!”
“你就这几勺蘑菇酱……洋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别说了老王,我脑袋疼。”赵建国死死捂住帆布包,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
他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老狼,扫视着四周每一个路过的路人。
姜棉摘下墨镜,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慵懒。
“王叔叔,咱们卖的可不是普通得菌菇酱。”
姜棉伸了个懒腰,束腰的月白色连衣裙勾勒下,曲线毕露。
“咱们卖的是情绪,是故事,是古老传承的古方秘密。”
“赚辛苦钱那是以前的事儿了,往后啊,咱们得学会赚洋人的‘智商税’。”
说这话时,姜棉眼眸的慵懒不见,反而涌现一抹深邃。
这就是信息差的暴利。
这就是品牌溢价的恐怖。
姜棉可是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