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把他控制起来!”赵铁军一声令下,两个纠察队员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将李德发从地上架了起来。
苏柔此时已经彻底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姜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算计?
这哪里是自己算计她?
这分明是人家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自己兴高采烈地往下跳!
“各位工友!”姜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寒意。
“贪污只是他们罪行的一部分。”
“更可怕的是,为了敛财,他们根本不把人民群众的命当命!”
话音刚落,大礼堂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几个满脸怒容、脖子上涂满药膏的大妈。
领头的医生直接走到麦克风前,举起手里的化验单,脸上满是怒火。
“我是县医院皮肤科的主任。”
“这两天,医院接诊了大量严重过敏性皮炎的患者,她们的共同点,就是都穿了苏柔同志售卖的所谓‘香氛面料’衣裳。”
他指着那大妈脖子上坑坑洼洼、红紫交错的皮肤,声音都在发抖。
“经过化验,这批衣裳的布料中残留有大量高毒性的工业染料,甲醛含量超标八十倍!”
“还有那种所谓的‘香味’,其实是劣质工业香精,长期接触会严重损伤呼吸道和神经系统!”
“这哪里是衣服?这分明是穿在身上的刮骨刀!”
“轰——!”
如果说刚才的贪污只是让工人们震惊。
那么此刻的“毒衣裳”,则是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和恐惧!
在场的工人,谁家婆娘闺女没贪便宜买那件衣服?
谁家孩子没遭罪?
“我就说我媳妇昨晚痒得直哭!原来是你们这帮畜生害的!”
“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打死他们!”
“退钱!不然今天就把你们浸猪笼!”
群情激愤,愤怒的工人们再也坐不住了,潮水般涌向主席台。
如果不是陆廷像座铁塔一样挡在姜棉身前,再加上纠察队员拼命维持秩序,苏柔和李德发恐怕当场就要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赵组长!这是李德发在城西那小院的钥匙!我刚从他办公室抽屉里翻出来的!”
李卫东此刻就像个要把功劳簿填满的急先锋,他随手又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