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狠狠亲了一口才翻身坐起。
再不起来,这火就真压不住了。
……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
陆廷动作利索出门,没多会儿就拎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回来了。
姜棉坐在昨晚刚擦出来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豆浆,一边看着陆廷在屋里转悠。
这男人手里拿着根卷尺,眉头紧锁,眼神挑剔地审视着斑驳起皮的墙壁。
“这墙不行,掉灰,容易把你衣服弄脏。”
陆廷拍了拍墙面,又跺了跺脚下的木地板,“地板也得弄,有些地方翘了,容易绊脚。”
在他眼里,媳妇既然住进来了,那就得住最好的。
姜棉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找人修呗,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嗯。”
陆廷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拿起旁边的跨栏背心往身上一套,“你在家歇着,我去外面转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宽肩窄腰,透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
不到半个小时。
院门再次被推开。
陆廷领着三个背着工具包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这三个师傅都是老手艺人,本来在劳务市场上挑挑拣拣想找个轻松活儿,结果被陆廷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彪悍气场给震住了。
再加上陆廷出手阔绰,直接拍了张大团结当定金,三人二话不说就背着包跟来了。
一进院子。
三个师傅看着这气派的小洋楼,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年代,县城里能住上这种独门独院小洋楼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再看院子里坐着喝茶的年轻女人。
穿着一身束腰碎花连衣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那气质,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
“棉棉,人找来了。”
陆廷走到姜棉跟前,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泥瓦匠、漆工、木工都有。”
为首的一个老师傅是个泥瓦匠,姓张,看着姜棉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同志,您看这活儿怎么干?是简单补补,还是……”
姜棉放下茶杯,站起身。
她不懂施工细节,但她懂审美,懂要求。
“张师傅是吧?”
姜棉指了指客厅那面发黄的墙壁,“这旧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