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媳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陆廷只觉得自己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水温我试过了,你去洗吧。”
陆廷喉结滚了滚,视线有些不自在地从姜棉领口那抹细腻的白皙上移开,声音微哑。
“门锁坏了,扣不上,我就在门口守着,不用怕。”
这就是独属于80年代糙汉的安全感。
姜棉抿嘴一笑,想说在家里哪用你守着。
但眼珠转了转,她随手在包里拿了件陆廷的背心,笑眯眯地进了浴室,还反手关上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隔着门板不停地挠着陆廷的心。
他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一条长腿曲着。
“哗啦——”
里面的水声大了一点,像是某人钻进了浴缸。
“老公~”
姜棉那带着混响的娇软嗓音突然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潮气。
陆廷浑身一僵,差点没跳起来,“咋……咋了?水凉了?”
“没有,水温正好。”
浴室里,姜棉舒服地把自己埋在温热的水里,坏心眼地盯着门板上的倒影。
“就是背上搓不到呀……老公,你进来帮我搓搓背好不好?”
门外的陆廷屏住了呼吸,一股邪火再次涌上心头。
那张原本只是因为干活发红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牧马人》里许灵均和李秀芝的画面,又自动替换成了姜棉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不……不行。”
陆廷死死抓着裤缝,指节泛白,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你……你自个儿洗,够得着。”
“哼,胆小鬼。”
浴室里传来一声轻哼,接着又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哼歌声,还伴随着撩水的声音。
陆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默背部队条令来压制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
但这根本没用。
这简直比他在边境蹲守三天三夜还要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水声终于停了。
“吱呀——”
木门打开。
一股带着香皂味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
陆廷下意识地抬头,呼吸瞬间停滞。
姜棉身上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