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她,谁敢打她的主意,就别怪我六亲不认。”
“大嫂,”他最后看向林秀娥,声音更冷了,“你那张嘴,再敢在村里乱嚼一个字。”
“我让你这辈子,都张不开嘴。”
说完,陆廷再也没看如同石雕一样的三人一眼。
转身,高大的身影重新融入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三人才像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林秀娥瘫在床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堆碎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廷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疯了……他这是疯了……”王桂花颤抖着手去捡烟袋锅,捡了几次都捡不起来,嘴里哆哆嗦嗦。
陆建国和林秀娥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
从老陆家出来,陆廷身上那股紧绷的杀气才慢慢散去。
他在村口的水井旁停下,打了点水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清洗着自己的双手。
仿佛要洗掉刚刚沾染上的肮脏和算计。
那是令人作呕的泥潭。
而他的家,是干净温暖的港湾。
陆廷不允许任何泥点子,溅到他的棉棉身上。
回到茅草屋,陆廷脱掉外套。
他钻进被窝,被子里是姜棉身上混合着阳光和皂角粉的香气。
身旁的姜棉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热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一条光洁的小腿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腰上,嘴里还嘟囔出一句梦话:
“好吃……再来一碗……”
陆廷那颗冷硬如铁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春水。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陆廷贪婪地描摹着姜棉恬静娇憨的睡颜。
他的媳妇,就该负责貌美如花,负责吃喝玩乐,做她一辈子的富贵闲人。
至于外面那些恶心的事。
有自己在,就绝不会让她看见一分一毫。
……
第二天,红星大队的公鸡还没叫,一个消息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全村。
不是陆家老二买楼,而是陆家老大媳妇林秀娥病了。
听说是一夜之间吓病的,躺在床上烧得说胡话,翻来覆去就一句:“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姜棉听到这八卦时,正咬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在院子里指挥陆廷画新房子的规划图。
“病了?”姜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点诧异,“昨天不还活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