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姜棉摇摇头,心里却在想:真是晦气,也不知道这赵四会不会瞎嚷嚷恶心人。
看来,这人参还是尽快处理好才行。
“走,我们快去县城。”
两人抄小路直奔县城,找到了最大的一家药铺——回春堂。
一个年轻伙计一看来人穿着带补丁的衣服,顿时爱搭不理。
当陆廷小心翼翼地把那株人参拿出来时,那伙计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即闪过一丝贪婪。
他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参须,撇着嘴报了个价:“看着还行,就是年份浅了点。这样吧,看你们也不容易,五十块钱,我收了!”
五十块?打发叫花子呢!
陆廷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姜棉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拉住陆廷对着那伙计摇了摇头,“走吧老公,看来这地方不识货,咱们换一家,说不定人家能给到五十一块呢。”
她特意加重了“五十一块”几个字,讽刺意味拉满。
那伙计脸色一僵,正想发作,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内堂传来。
“小兄弟!且慢!”
一个头发花白、穿绸缎马褂的老头快步走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廷手上的人参,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正是回春堂的老掌柜。
“这……这是……圆芦、碗密、皮老、纹深……”老掌柜捧过人参,激动得手都开始抖。
“极品!这至少是六十年以上的野山参!真正的救命药!”
他猛地回头,一巴掌扇在年轻伙计的后脑勺上,骂道:“五十块?你他娘的瞎了狗眼!”
“你想把回春堂的招牌都给我砸了是不是?滚去后院劈柴,这个月工钱没了!”
伙计吓得屁滚尿流,讷讷不敢发作。
老掌柜转过头,对两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恭敬地将他们请进内堂,又是上好茶,又是递点心。
一番讨价还价,姜棉充分发挥了她的人间清醒,咬死了价格和票证。
最终,老掌柜一跺脚,“八百五十块钱!再加一张自行车票,二十尺布票!同志,这价格真是顶天了!”
陆廷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看向姜棉,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才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好。”
交易完成,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交到了陆廷手上。
走出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