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整个人都在陆廷怀里发颤。
陆廷的心都要碎了。
媳妇这么懂事,被欺负成这样还想着省钱,还怕妈不开心。
反观这一大家子,简直是吸血鬼!
“听到了吗?”陆廷环视四周,一字一句地钉在每个人脸上,“医生说了,棉棉受不得气。”
“以后谁再敢大声跟我媳妇说话,别怪我不认人!”
说完,他看都没看王桂花一眼,打横抱起姜棉,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破屋子。
留下堂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这真是装的?”林秀娥有些不确定了,那脸色白得太吓人了。
陆建国皱着眉,烟袋锅子敲得震天响,“行了!真要把人逼死了,咱们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老二是个混不吝的,真急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桂花气得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胸口堵得慌。
这算什么事?
钱没要回来,东西没退掉,还供了个祖宗回来?
……
回到那间四处漏风的偏屋,陆廷小心翼翼地把姜棉放在铺着稻草的床上。
“棉棉,还疼吗?牛车还在,咱们去医院。”陆廷眼眶通红,满脸愧疚。
姜棉看着这个傻男人,嘴角弯了弯。
虽然这戏有点过,但这男人是真的好骗啊。
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拉住陆廷粗糙的大手,摇摇头,“不用去医院,我就是被吓到了,缓缓就好。”
装模作样一番后,她又理直气壮地开始提要求,“只要吃点好的补补就好了。”
陆廷一愣,随即重重点头,“好,我这就给你冲麦乳精。”
“等你好点了,我就上山给你打野鸡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