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敲敲这里,摸摸那里,活像个入室盗窃的新手。
当姜棉的手敲到床底下靠墙的一块地砖时,发出了“叩叩”的空洞声。
有好东西!
姜棉眼睛一亮,她费力地把那块松动的砖块撬开,一个生了锈的铁盒子出现在眼前。
哟呵,还真有发现。
姜棉怀着开盲盒的心情,打开了有点分量的铁盒。
盒子里没有她想象中的金条或者地契,而是一沓零零碎碎的毛票和几枚硬币,被仔细地压平放好。
她数了数,一分的,两分的,一毛的,一块的……加起来一共是三十三块五毛七分。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姜棉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陆廷那个闷葫芦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私房钱。
一个靠务农为生的男人,能攒下这么多钱,得是多省吃俭用才能做到。
要是换了原身,估计早就两眼放光,把钱全拿去挥霍了。
但姜棉是谁?
二十一世纪优秀摆烂青年。
她看着这笔钱,非但没有一丝贪念,反而露出一个坏得流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