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夏则清立即侧过头,两只手紧紧攥着自己衣摆。因为太过用力,原本瘦削苍白的手更显得毫无血色。
则安与夏则清坐在罗汉床上,徐隐章站着。沈既昂稍站了一会儿,拉着徐隐章去正堂坐。两边隔得不远,则安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也能看见他们。
他们旁若无人的说着些朝堂上的事,只一点不同,沈既昂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做派。
则安看过去,徐隐章面对着她,正看着她。沈既昂背对着这里,没有转头过来看的意思。
则安又转看看夏则清,她终于抬起了头,看着不远处沈既昂的背影。
则安心知肚明,徐隐章想盯着她,怕表哥偷偷来见她。为此不惜把沈既昂也弄来。
也算做了件好事……
“大姐……”话还没出口,夏则清便起身:“我今日不舒服,则安,你先回去吧。”
说罢,不管则安如何反应,往里间卧房去。
等人进去后,则安转头瞪着徐隐章。
二人僵持片刻,徐隐章微微叹口气,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则安,记住我说的话。我怎么对沈既明,取决于你。”
“你要是不放心,干脆拿铁链把我锁着。”则安没好气白他一眼,两只手伸到他面前。
“你锁啊!你锁啊!”
徐隐章看着眼前两只白嫩纤细的手腕……
确实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