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章扶着她坐起身,看着她,温声问:“我占有你时,为何要挣扎、躲闪?”
“我累、疼。”则安耷拉着肩膀,低头垂眼,不看他。
“不对。”徐隐章一条胳膊绕到她身后,捏住她后颈,迫使她看着他。
“刚成亲时,我不得章法,或许有些疼。现在,你不疼,相反,你也得了欢愉。至于累更谈不上,我何时让你出过力气?”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你。”则安自暴自弃地说:“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徐隐章轻笑一声。
“你说菜市场砍头的人都得有个由头,所以,我也给你一个由头。”
他搂着则安倒向软衾,压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眼睛。
“你问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你。”他食指指腹点她的心口:“等你的心真的属于我,等你的身体心甘情愿被我占有时,我自然会知道。”
他的声音温柔,却又充满了蛊惑意味。
“你不妨今晚就试一试,让你的身体不再抗拒我。”
则安觉得,她好像要被他眼底的漩涡吸进去了。
但是他的唇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突然一激灵,整个人立即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代价是疼。
事后她的身体并没有伤、肿,她也很难说清楚具体疼在哪,但真的……有点疼。
没撒谎。
翌日,则安对着铜镜仔照了脖子上的红痕。
位置靠近耳朵,太高,什么衣领都挡不住,她只好用脂粉盖住。
原本就起的有些迟,收拾好后,则安着急想出门,徐隐章却立在原地不动。屏退所有丫鬟,郑重其事。
“我有话对你说。”
“你与沈既明的过去我不再计较。”
则安呼吸放轻,徐隐章答应带她去宣威侯府,她是有些吃惊的。毕竟,表哥也是宣威侯府的公子。不过徐隐章防贼似的防她,应该……见不到面。
“只是,不要背着我去见他,也不能私下传信。若是他缠着你,你只管告诉我,我不怪你。”
“若是你做不到,我不会放过他。”
他又点了点则安的心口:“至于你……我不想你伤心,也不想你怕我。”
他抽出则安袖口的手帕,一点点将她颈上的脂粉擦掉,露出了显眼的红痕。
“徐隐章,你不能不讲道理。”则安依旧像往常那样,用手掌轻抚他的胸口。
她发现,他的心口像是住了一只暴躁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