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急急忙忙捂住他的嘴,扭着身体挣扎,只是肩膀、腰都被制住,根本跑不了。
“你混蛋!混蛋!”则安恼羞成怒,咒骂不止:“放开我!放开我!”
徐隐章腾出一只手,将覆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拿下来,这一次的语气平淡的多。
“我也想让你清清楚楚的看着,是谁在占有你,是谁在爱你。”
“啊!”则安怒喊一声,闭上眼睛,两只手捂住耳朵,不停地摇头。
半晌,她终于睁开眼,放下手,怒瞪着徐隐章。瞪了一会儿,一口咬上他肩膀。
徐隐章闷哼一声,一只手安抚似地抚摸她的后脑:“咬脖子,别咬肩膀。”
脖子上别人必然会看到,她没法像徐隐章一样把脸皮彻底丢掉。
“既然开了头……”
“欢好时你不要挣扎,越挣扎我只会越亢奋,越想狠狠占有你。到最后总是控制不住力道,难免会弄疼你。”
徐隐章一本正经,真像是在传授她什么为人处世的道理。
则安松了口,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她像朵瞬间枯萎的花儿,有气无力地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徐隐章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很聪明,我原以为你能猜到。可后来,你总在要命时挣扎躲闪,我才知……”
“住口!”则安忽然抬起头,又恶狠狠瞪着他:“不许再说!以后都不许再提!”
徐隐章当真住了口。
静默片刻后,徐隐章再次开口:“今日我的确生气,傍晚时你哄我,我已不气了。只是……”他顿了顿,又说:“男人大抵都是如此……我今日心中格外燥热,你约莫要吃些苦头。”
则安阻止不了他,很想逃走,身体却又被他牢牢控制,丝毫动弹不得。无奈,她只好再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徐隐章却又将她的手拿下来,非要她听。
她听见他说:“你不要挣扎,不要抗拒,如此才能好受些。”
“若是弄伤了你,走路时必然异常。你脸皮薄,明日还要去宣威侯府……你如此聪慧,应是能想通……”
则安只当自己死了,并不回答。
徐隐章又问:“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