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太过刺眼,这红太过刺眼。
好一个“安”,是求他平安归来,还是佳人一直陪伴在侧?
徐隐章端起茶杯,连灌了好几口。而后将东西再度叠好,全部塞进去,让厨娘再将平安符系回去。
……
敛玉榭,则安听完衔珠的话,身子后撤,狐疑地看着她。
“表哥当真如此说?”
“真的!”
“奴婢也吃了一惊。去了房州一趟,许是经历了不少。奴婢瞧着,人晒黑了,也稳重了不少。”
则安心中狐疑,却也不再多问。
晚上徐隐章下值回来,则安殷勤地迎上去,给他换衣服,用晚膳时也不断给他夹菜。用过晚膳后,二人手拉手在府中散步消食。回来后,徐隐章靠在罗汉床上看书,则安殷勤备至,说要给他捶背。
徐隐章放下书,看她一眼,展开手臂。
则安见状,乖巧地靠在他怀里。
“说罢。”
“那你不许生气。”
“明知我会生气,还要做,该罚!”徐隐章另一手不轻不重剐了一下她的鼻梁。
“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则安低声辩解:“免得你天天生气,气坏了身子。”
徐隐章轻笑一声:“是吗,我以为你想早点气死我。”
“你总故意曲解我的好意。”则安低声嘟囔。
“今日,我让衔珠……”她手掌轻抚他的胸口:“我让衔珠……去见了表哥。”
徐隐章稍稍动了动,则安以为他又要捏自己的后颈,着急忙慌解释,语速又快又急:“你只说我不能见他,没说我不能派人去见他。这也不是私通消息,我告诉你了,不算私通。”
“我让衔珠去见他,是为了将事情说清楚,免得他又冒犯你,惹你生气。”
徐隐章调整靠着的姿势,看着她,控制不止地又想起了那个“安”字。
笔速快,着急时说话也快。
笔速虽快,该有的笔画却一个不缺。说话虽快,却吐字清晰,条理分明。
她一向是聪慧的。
“你怕我生气,还是怕我生气之后为难他?”
则安舒出一口气,又抚他的胸口:“自然是担心你。”
徐隐章垂眼,看着她细嫩的手来来回回抚摸自己胸口。
似乎真的有用,上午积攒的燥郁顺着她的手掌,一点点排出了体外。
他揽着则安肩膀的手慢慢往上,用手背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