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他生气,不解释他也生气。
男人心,海底针。
则安慢慢翻过身,面向徐隐章,轻声问:“有没有淋雨,你冷不冷?”
“冷。”
则安将被子给他盖好。
徐隐章又不说话了,则安没话找话,又问:“你渴不渴,要不要给你到杯茶?”
“不渴,冷。”
这才刚入秋,何况他身上一贯像个火炉似的,怎么会冷。
被子也已经盖好了……
“那要不要,再拿一床被子过来盖着?”
徐隐章不言不语,静静地看着她。
朝夕相处了快一年,则安也摸到了他几分脾性。
这大约是想要她做些什么哄他……
“要不,我抱着你?”
徐隐章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一直以来都是徐隐章强硬地抱着她,她从未主动抱过徐隐章。
已经是夫妻,将来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主动抱一下又怎么了。
他是个说一不二的脾气,将来有的是要磨合的地方。以后少不了要放下身段哄他,再像从前那样硬碰硬是不行的,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则安咬牙,慢慢靠近他,脸贴着他胸口。
“还冷不冷?”
徐隐章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
则安两只胳膊又抱住他的腰,等了一会儿,他还是不动,则安又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徐隐章一只手臂慢慢揽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搭上她腰侧,探进衣摆,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捏着她腰上的软肉。
则安扭腰躲避,口中解释:“好痒!”
痒吗?他的心里也痒,还酸。
平日他想哄她主动拉他的手都难如登天,既要许之以利,又要稍带威压。而今为了沈既明,主动投怀送抱。
自己的妻子为了旁的男人投怀送抱,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憋屈。
徐隐章手离开她的腰,转而抚上她的脸。他低头,轻吻她的唇,而后又向下吻她的锁骨,深深吸气,淡淡香味,依旧分辨不出是什么。不过,不管怎么变,总有一丝熟悉的味道,是她的体香。
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啊!”则安低呼。
“你不会……想咬死我吧!”
徐隐章松口,改用舌头舔舐咬痕。
“好痒!”
则安扭着身子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