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气。你太久没和我说话,我也太久没抱你。”他解开了她短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衣襟扯开了些,白嫩的锁骨若隐若现。脸埋在馨香颈间,深深吸气,满足嗟叹:“我很想你。”
则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在故意吓唬我。”
徐隐章似乎并不满足,又解开了一颗纽扣。扯了扯,似乎还不满意,动作力度加大,将外衫扯坏了,她的肩膀、连同藕粉色的肚兜都暴露出来。
他先是吻她的肩膀,她的锁骨,而后鼻梁蹭着她,好像在咬些什么,手掌顺着肩膀处散乱的衣襟往里探。
则安没忍住低呼一声,眼下却也没心思同他计较这些。
“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本小姐不吃你这一套!”
为了壮胆,则安又掐了下大腿,真是奇怪,为什么不疼。
“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
徐隐章似乎愣住,头埋在她颈间轻笑,胸腔一震一震的。笑过后,他终于肯抬起头,问:“在哪学的这些混不吝的话!”
则安想抬手推他,手像是被衣襟缠住。她低头看去,不是被自己的衣摆缠住,而是徐隐章的。
刚才她掐的,一直是徐隐章的大腿!
她的紧张、她的害怕、彻底无所遁形,无从狡辩!
则安恼恨地推他,动作间,肚兜的系带突然断了。
原来他刚才咬的是肚兜系带!
则安双手抱胸,慌乱地背过身穿衣,扣子还没扣上,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穿过层层叠叠的幔帐,最后被放在软衾之上。
则安往里滚,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警惕地看着徐隐章。他倒是不急,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
“徐隐章,我还没有原谅你!”
“明日再气。”
“若是憋得太久,我动作容易失了轻重,你受不住。”
他上了床,却不急着动作,侧躺在则安身旁,摘掉则安头上的钗环,随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我知你生气,刚才只打算咬断你的肚兜,亲一亲你便好。咬了许久,一直不断,我都打算放弃了,谁知你自己挣扎时竟然断了。这是天意,怪不得我。”
“你混蛋!”
钗环都卸干净,他想剥虾子一样将她从被子里提出来。骑跪在则安腰腹处,将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单手扯开自己上衣。则安像条鱼似的扭着腰挣扎,口中叱骂不止。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