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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则安觉得他没听进去,急忙解释:“你要是死了,我就成了寡妇,府里其他人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父亲人微言轻,肯定不敢和定国公府斗,他也不愿意为了我得罪定国公府。”
“我比谁都希望你好好活着。”
徐隐章将她搂的更紧,用鼻梁蹭她的脸颊:“我知道,我都知道。”
晚上没睡好,则安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个黑眼圈起床,是秋月进来伺候她洗漱。
“衔珠呢?”
“衔玉病了,她在照顾衔玉。”秋月解释。
则安心中有数,衔玉今年才十五,昨日之事必然吓到她了。用过早膳后,她去西厢房看望。衔玉看着倒是没事,反倒是衔珠面色苍白歪在床上。
则安递给衔玉二钱银子,摸摸她的脸,笑着说:“你去城东六合斋买两包桂花糕回来,剩下的银子都归你了。”
衔玉走后,则安扶着衔珠靠坐在身后的软枕上。
“你放心,不论发生任何事,我一定会保全你。”
闻言,衔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噎着说:“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找到藏锋就好了。”
“他去通州办差事,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他。”则安起身坐到床边,抱着衔珠,任由她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