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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保山、刘媚,这些侯德奎的左膀右臂,也是栾克勤能在黑山镇如此肆无忌惮的重要内应,他们没来……只有两种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
    “要么,是侯德奎让他们避嫌,躲起来观察风向,甚至……准备切割。”
    何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冷冽,“要么就是县里,或者省厅专案组,已经动了他们,侯德奎自己,恐怕也离进去不远了。”
    “侯德奎不是一条线上的,这家伙很狡猾!”
    “不是一条线上的?”
    “当然,事情他是知情的,但这个老狐狸并没有与栾克勤有直接的关联,表面上切割的清清楚楚,只是他那两个副镇长...”
    “真是个老狐狸!”
    秦岚握紧了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并非全然虚弱的力量。
    她知道,她的男人哪怕躺在病床上,大脑也从未停止运转,目光始终盯着风暴的中心。
    真正的较量,或许在何凯倒下的这一刻,才悄然进入了更凶险、也更关键的下半场。
    而侯德奎刚才那番看似关切实则试探的表演,更像是一种绝望前最后的挣扎。
    何凯的清醒和冷静,无疑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你想怎么做?”秦岚轻声问。
    何凯闭上眼,似乎在积蓄力量,片刻后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既然让我静养,那我就好好静养,不过……这个侯德奎总会露出马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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