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凯愣住了,没明白成海的意思,“成书记,这……对方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我知道!”
成海的声音沉稳有力,“但是,何凯,你听我说,就在一个小时前,县纪委已经接到了实名举报,举报你收受煤矿老板巨额贿赂,证据确凿,就藏在你办公室抽屉里,县纪书记常文标同志,已经亲自带人,在来黑山镇的路上了。”
“常文标?”
何凯心中剧震!县纪委常务副书记亲自带队?举报这么快就到了纪委?这效率高得反常!而且,成海书记的语气……
“成书记,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把监控视频拿出来,向纪委的同志说明情况,澄清事实?”何凯急切地问。
“不,何凯,先别急!”
成海打断了何凯,“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何凯的心猛地一跳。
“对!”
成海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决断和深意,“第一,如果你现在拿出视频,事情立刻水落石出,陷害你的人就会缩回去,变得更加警惕和隐蔽,我们反而失去了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的机会。”
“第二,如果你暂时被拿下,被纪委带走调查,哪怕只是配合调查几天,黑山镇某些人,比如侯德奎,比如栾克勤,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他们的阴谋得逞了,最大的障碍被清除了!他们会松一口气,甚至会得意忘形,放松警惕,这对于省厅专案组深入侦查,对于我们暗中收集更多证据,反而是绝佳的机会!让他们在麻痹中露出更多马脚!”
“第三,”
成海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县纪委书记常文标……这个人,我需要你特别注意。”
“常文标?”
何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中迅速搜索相关信息。
他隐约记得,这个常文标似乎是……
对了!是之前落马的、秦岚一直在暗中调查的原市纪委书记王文东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何凯在清江市纪委的时候就听说过!
“没错,常文标!”
成海肯定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他是王文东那条线上的人,王文东虽然倒了,但他经营多年的关系网未必彻底清除,常文标在县纪委多年,与本地一些商人,特别是资源领域的商人,来往甚密,风评一直有些微妙,只是缺乏确凿证据。”
“这次举报来得如此迅猛,流程走得如此顺畅,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