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文件柜旁,看了看位置,将摄像头吸附在柜子顶部一个向内倾斜、从门口和办公桌常规视角都极难发现的角落里。
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覆盖到办公桌和茶几区域。
打开手机上的配套软件,测试了一下,画面清晰,夜间模式也工作正常。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关灯锁门,离开了办公室。
……
仿佛只是闭上眼睛打了个盹,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何凯被设定的闹钟叫醒,虽然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多年高强度工作养成的习惯让他迅速驱散了睡意。
冷水洗了把脸,感觉精神恢复了一些。
简单吃了点东西,他便早早来到了镇政府办公室。
他要确保今天各项工作能顺利启动。
果然,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院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何凯走到窗边,看到一辆挂着普通地方牌照、但车型和风格明显不同于本地车辆的黑色SUV驶了进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休闲夹克、身材高大、面容精悍却带着连夜奔波疲惫的中年男人跳下车,正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王辉。
何凯迎下楼去。
王辉也不客气,跟着何凯直接进了他那间简陋的书记办公室。
一进门,王辉就环顾四周,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嗬!何大书记,你这办公室……可真是够简朴的啊!比我预想的还要……嗯,有特色,这让兄弟我看了,真是有点……难以想象啊。”
何凯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给王辉倒了杯热水,“王队,你这是连夜赶过来的吧?辛苦了。”
王辉接过水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恢复了严肃,“嗯,专案组其他人还在县里做一些前期对接和资料调取,我先带两个人过来摸摸底,何书记,情况不太乐观。”
“哦?医院那边接触不顺利?”何凯心下了然。
“何止是不顺利!”
王辉摇摇头,眉头紧锁,“我们和临省赶来的同事一起,分别接触了昨晚救出来的那十四名矿工,除了几个本地口音、看起来是正常务工的还愿意简单说几句,其他那些疑似被拐骗来的,要么眼神躲闪,一问三不知,要么就装聋作哑,甚至有个别情绪激动,拒绝交谈。”
“怎么,他们害怕?”
“是啊,不过这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