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自然是等他回来好好说道说道檀跃自己的事。
檀跃一秒正经起来,招呼客人:“哎,马上过节,今天早点打烊下班啊。”
“大过节的还在外面瞎混喝酒,小心回家老婆挠花你脸。”
死出!
江昭促狭哼声,这才继续往后厨走。
郝师傅果然很喜欢这些蟹,当即掏出自己压箱宝蟹八件拆蟹:
“这些蟹好,新打捞的吧?运输过来不容易。”
冷链发达,虽说速度是很快,但活物么,不管是冻还是长时间运输都会有所损失。
“弄来的人有心了。”
江昭看着他叮叮咚咚一顿眼花缭乱操作,拆完一只,蟹壳居然还能拼起来像真蟹一样。拍视频拍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分享给商濯亭。完整拍完才想起来他还有正事,又兴兴头头外去找檀跃。
哪知道檀跃已经准备好好,打烊、放假,就等着他回来出发去他家。半点刁难空间都没留给他。
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
江昭哼哼两声,一搂檀跃肩膀。
“走?”
还有那么一节路呢,跑不掉,根本跑不掉好吧!
檀跃难得理亏,推推他,又白他一眼,两个人这才往外走。
客人都疏散得差不多,零零散散几个商量买单和过节。
郝师傅的螃蟹还没拆完,要晚一点走。他侄儿,还有后厨阿姨,酒保也都要各自回家,都是住这片区的,不着急,所以他们关门落锁。
来到门外,江昭胳膊肘捣捣檀跃,“兴师问罪”、半开玩笑。
过节,心情都好,他也不想檀跃不开心:“说说呗,早中午那会儿干什么的?”
檀跃:“睡觉呗,能干什么,我晚上开店,白天不睡觉,铁人?”
这就是还想瞒。
江昭无奈,两条好看的眉毛拧到一起。
“你知道的,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说。”
“但是你不开心的话,我感觉得出来,我会担心。”
他摸摸檀跃脸,“如果你有其他的排解方式就告诉我,喜欢的话也不需要害怕,上床也没什么的,生理需求嘛。”
“前提得是保障自己安全,让自己开心。”
“你说的啊,不开心的事情做了是赔本买卖,对不对?”
那是檀跃刚开酒吧时候说的,当时江昭担心他想不开,傍身钱随随便便扔进水里,檀跃安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