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对商濯亭来说不是难事。
不过刚拿到资料,龚自辉过来找他有事,听到他要找人替代相亲,兄弟爱爆棚,不管不顾求他一定要给自己机会,承担这份“重责”。
实则是自己好奇,看热闹不嫌事大。
商濯亭无所谓这个,反正是找人试探,找其他人还不如找龚自辉,起码样貌过得去。
清晰人声传递过来,直接就响在耳边,莫名像做贼,但江昭声音又令他耳朵发痒。
龚自辉说了一长串,江昭一点反应都没给他,不得已只能自己主动挑起话题,问江昭“怎么看”。
江昭给龚自辉来了一句:“你想要我看什么?”
商濯亭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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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底下“相亲”还在继续。
江昭听都听呆了,第一反应有人开盒他。
虽说相亲事先都要了解对方情况,但这个相亲对象了解得也太详细了,好像每次他喊着五百万的时候都在现场似的。
问题是他从来没把人得罪狠过,就算真把人惹毛,最后也是他挨骂收场,再恨也不至于找人来演这么场戏。
他不停打量龚自辉,总感觉违和。
眼前这个相亲对象吧,看着不像有脑子毛病,长得也人模人样,不像暴发户。
非要说倒是像那种“死有钱人”,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能怎么得罪这样的人。
檀跃倒是在耳机里听了全过程,气得化身尖叫鸡:
“他说给你五百万?”
“不要你辞职伺候他?”
“就纯给?”
“那他来找你干嘛!”
可不,纯给钱,找他来干什么?不得痛快打钱?
江昭眼睛里警惕不减,不过好歹上了几天班,没清澈愚蠢到直接问出来,而是一眨不眨地打量龚自辉,问他:
“怎么看?”
“或者说,你希望我干什么?”
怀疑得明明白白。
龚自辉心里也嘀咕,他当时只是脑子一热就冲过来,自然没仔细思考过这些问题。
但他自忖自己好歹也是个人物,临场应变能力怎么也不可能低于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脑子一抽,话张口就来:
“不需要干什么,非要说的话,我就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我不懂……”
江昭懵逼,什么叫对他这个人感兴趣?他全身上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