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他的动作,奥斯蒙搭在膝盖的手握了握。
似在发痒。
“为什么?”
从没有人敢喜欢他。
“嗯……”欧利并未草率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番。
奥斯蒙失忆了,总不能直接说他们是交往两百零二年六个月零六天的恩爱情侣吧。
他得好好找理由,争取能让这个疑心重的家伙相信。
“你或许听说过‘T’吧,他手段残忍,酷爱性.虐待,上一任台柱就是受不了这份折磨才跳楼自杀的。”
“‘红丝绒’只是外表光鲜,内里一团污垢,每一任台柱都是老板用来讨好权贵的工具……大家都身不由己。”
“我过去的角色是‘唐·璜’的仆人,一个小配角,才登台半年,新台柱原本轮不到我,该是亚历克斯才对。”
“他演了三年唐·璜的情敌,在戏里当男二号,经验丰富,跟老板的关系也更好……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到我头上。”
欧利吸了下鼻子,越说语气越落寞。
奥斯蒙听得认真。
“昨天晚上,老板硬要我去陪T过夜,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很多下流话……我实在无法忍受,顶撞完他就跑回家了。”
其实没跑,还撑着伞一步三晃,期待尾随他的屠夫先生能快点现身。
这点细节出入应该没问题吧?
划过去算了,他得赶快往下讲。
“我清楚,哪怕是跑回家也没用,老板不会放过我的,T也是,或许不用等到天亮,我的下场就会比上任台柱更惨。”
“幸好,你把我绑来了。”
奥斯蒙的目光深深落在欧利身上。
他绑来的猎物会哭、会跪、会求饶,会骂他祖宗十八代,却没有一个人说过“幸好”。
奥斯蒙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两个字,他也不值得被感激。
“所以,你觉得,我比T要好?”奥斯蒙听到自己在问。
“那当然!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可那又如何呢?比起刀,我更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