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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习案,但是徐副校长觉得这个东西就是书本上的内容复制粘贴的,还不如直接批改书,好像也废了几年的功夫,今年才作废。”
梓琪:“真不巧,蔡副校长觉得我们的作业有些少,还想再加一些,另外作文评语要让我们争取写一百字以上,让学生按要求改正,可是我们都没时间讲作文!”
夜梦喃喃自问道:“学生会自己看吗?”
梓琪:“看过也忘了。”
梓琪将作业本抱到身前,她撑起身体拿着红笔道:“我还能批,让我多批两个!”
乐安回到办公室,她将外套摔在桌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散发出烦闷的气息。
梓琪问道:“乐安,你怎么了?昨天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乐安火气上来,暴躁地说:“别提了,别提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惹出问题现在又在埋怨我没处理明白,究竟怎么处理?该怎么处理?真的没办法了!”
夜梦问道:“发生什么了?我刚刚从医务室出来,听到你们在争吵?”
乐安无奈道:“对,三目真一郎妈妈生气了,现在说要去找市里投诉,蔡副校长刚和我谈完话,说我联系家长没通知她,让我什么事情都在工作时间解决,让我安抚住家长,别给学校惹事儿,还问我‘你听懂了吗?听懂了吗!’”
梓琪:“事情怎么严重了?现在不就是医疗费的问题吗?”
乐安快要失去理智道:“哦,对,联系家长是徐副校长让我联系的,但是他被叫去开会,所以校长将事情交给蔡副校长代为处理。原本计划我和教导主任接待三目真一郎家,蔡副校长接待杰克·萨塔洛维奇家,我都打好招呼了,本来一切正常,就等着双方会面将事情说开就行。结果就是夜梦看到的后续,双方见面,杰克·萨塔洛维奇家指责三目真一郎家打架还手,三目真一郎家刚要解释,就被蔡副校长说‘这位家长情绪太不稳定了’,我一整个大震惊,三目真一郎妈妈直接怒了。”
梓琪喃喃道:“嗯……是我我也怒。”
乐安:“之后杰克·萨塔洛维奇家一直揪着三目真一郎家打架还手不放,说三目真一郎也打了杰克·萨塔洛维奇,事情不能善了。这个时候我们都拦不住了,校长打算和气解决,也于事无补,就这样生气地散了。”
夜梦:“怎么会这样?这种程度了要怎么处理啊?”
乐安摊手道:“那谁知道?反正我是被骂了一顿,说我管教不了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