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不说,他长腿一迈,跨过那只雌虫的身体,再来了虫,继续杀了就是,实在让他烦了,他就带着安塞尔一起搬走。
他眼眸沉沉,心情有点不好。玫瑰还记得他醒来时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多处骨骼粉碎,还有流弹打出的血洞,如果他不是一只血统纯净的雌虫,只怕早就死了。
或许他该赶紧想办法恢复记忆吗?那恐怕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他只想和安塞尔一直安静的生活,要是想起来,总有一种要和安塞尔分开的预感。
不行!他才不和安塞尔分开!
玫瑰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出去,他脚步加快,迫切的想见到安塞尔!
玫瑰离开没多久,泰尔星巡逻的军官便发现了这具横死的尸体。
“长官,要不要查一下谁经过过这里?”
年轻的军官制止了下属的行动,他看着雌虫脖颈上的细长切口说:“先等等……”
他赶回军部大楼,敲响了罗西的办公室门。
“罗西副官……”,他打开光脑的全息投影,放大了雌虫颈部的伤口:“这是不是艾尔温元帅的虫翼造成的切口?”
艾尔温的虫翼薄而韧,造成的伤口多是看着小实则极深,在战场上甚至能直接割下敌人的头颅,那种场景,只要看过一次,就不会再忘。
罗西表情严肃,这是元帅的虫翼造成的切口没错,但他跟在元帅身边多年,遇到事情难免会多想几分。
这么干脆利落的手段,说明元帅有充分的行动能力,而元帅却从没有联系过他……
元帅是不是有什么计划,竟然连他都不能告诉吗……?
他不敢贸然行动,生怕破坏了元帅的计划,只安排属下悄悄寻找元帅的踪迹,找到了就来通知他,不要惹人怀疑。
另一边,刚刚才切虫脖子的玫瑰正趴在安塞尔肩头,他声音委屈:“安安,我回来的时候有人跟踪我,怎么办啊好可怕……”
安塞尔一听这事,顿时紧张了:“怎么回事,受伤没有?来,我看看。”,说着就要站起身检查。
“没有没有,我跑掉了。但我好担心啊……,我又没有记忆,又不知道和谁结仇了,怎么办啊?”
玫瑰的头在他肩膀上乱蹭,他柔软的银发被风掠出温柔的弧度,伏在肩颈处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
安塞尔只好摁住玫瑰的脑袋,免得他继续乱